不可错过的兰姆

不可错过的兰姆



江南雪儿



查尔斯·兰姆——我是先知道他的动人故事后,再关注他文字的。

那一年,他目睹一个年轻女士将年老女士杀死,而她们分别是她的姐姐和母亲,从此,他的人生为此改变,他担当起抚养患精神病姐姐的重任,终身未娶,尽管他还有个哥哥。他的散文被列入世界经典文库,我国现代的丰子恺、林语堂等人都受过他文风影响。

应该说,我阅读他文章是无声的(我喜欢在听MP3的背景下读书),他的文章我才刚刚阅读,尽管以前在网络或杂志上浏览过。有三点感想陈述:



其一:翻译的质量。这个译者我很抱歉,我读过王道乾翻译的杜拉斯、韩少功翻译的佩索阿、还有黄灿然等人翻译的卡尔维诺以及茨威格等译文,我的身心是充沛的,阅读是享受是参与,好的译作领悟了作品精髓,你读它,有一种气脉、一种律动、一种吸纳,而我在路途中阅读了兰姆的《伊利亚随笔》前几篇,我的评价是:拗口别扭,读不下去。也许,我要习惯,我将慢慢适应,希望它不会落得和那本《瓦尔登湖》一样,因为不是徐迟翻译的。



其二:文本的开拓。这是兰姆的关键,兰姆散文的最大特点不是在场,不是写我,他写追忆、写非我、写虚构、写小说式的文本。在一篇短文里,他和你云山雾海绕一圈之后,然后笔锋逆转,着墨于某人某事。他不写我,他写非我。这是与中国散文意旨相悖的,同时,也让我欣喜若狂。我从来就不受框架不受禁锢,我写的我是非我是他我。关于这点,以后在实验中阐释。



其三:饶有趣味的是,他和佩索阿一样,都是职员都是会计。读过佩文后我难忘他对里斯本和道拉多雷斯大街的早市雾霭的刻画,而兰姆呢,他从不写景,他的散文就是写人,犹如小说,让我联想到博尔赫斯,他的小说一律都是陈述,可以当作散文阅读。由此,我感觉自己在被打通,文界、文限的拓展。他们两人都注重细节,做到了精细、精微、精美。这是我需要的养分。



要想写出好散文,不可错过兰姆。

Prologue to Sirach便西拉智训序

Prologue to Sirach
[A Prologue made by an uncertain Author] This Jesus was the son of Sirach, and grandchild to Jesus of the same name with him: this man therefore lived in the latter times, after the people had been led away captive, and called home a again, and almost after all the prophets. Now his grandfather Jesus, as he himself witnesseth, was a man of great diligence and wisdom among the Hebrews, who did not only gather the grave and short sentences of wise men, that had been before him, but himself also uttered some of his own, full of much understanding and wisdom. When as therefore the first Jesus died, leaving this book almost perfected, Sirach his son receiving it after him left it to his own son Jesus, who, having gotten it into his hands, compiled it all orderly into one volume, and called it Wisdom, intituling it both by his own name, his father's name, and his grandfather's; alluring the hearer by the very name of Wisdom to have a greater love to the study of this book. It containeth therefore wise sayings, dark sentences, and parables, and certain particular ancient godly stories of men that pleased God; also his prayer and song; moreover, what benefits God had vouchsafed his people, and what plagues he had heaped upon their enemies. This Jesus did imitate Solomon, and was no less famous for wisdom and learning, both being indeed a man of great learning, and so reputed also.

[The Prologue of the Wisdom of Jesus the Son of Sirach.]
Whereas many and great things have been delivered unto us by the law and the prophets, and by others that have followed their steps, for the which things Israel ought to be commended for learning and wisdom; and whereof not only the readers must needs become skilful themselves, but also they that desire to learn be able to profit them which are without, both by speaking and writing: my grandfather Jesus, when he had much given himself to the reading of the law, and the prophets, and other books of our fathers, and had gotten therein good judgment, was drawn on also himself to write something pertaining to learning and wisdom; to the intent that those which are desirous to learn, and are addicted to these things, might profit much more in living according to the law. Wherefore let me intreat you to read it with favour and attention, and to pardon us, wherein we may seem to come short of some words, which we have laboured to interpret. For the same things uttered in Hebrew, and translated into another tongue, have not the same force in them: and not only these things, but the law itself, and the prophets, and the rest of the books, have no small difference, when they are spoken in their own language. For in the eight and thirtieth year coming into Egypt, when Euergetes was king, and continuing there some time, I found a book of no small learning: therefore I thought it most necessary for me to bestow some diligence and travail to interpret it; using great watchfulness and skill in that space to bring the book to an end, and set it forth for them also, which in a strange country are willing to learn, being prepared before in manners to live after the law.

先知和後来的作家们,给我们留下了一笔宝贵的教义财富,
我们应当赞美以色列人,是他们给我们提供了教导和智慧。

如果读者们只满足於本人猎取知识,那是远远不够的。
每个珍视学问的人都应该以自己的演说和写作帮助他人。

这就是我祖父耶稣热衷於阅读律法书。先知书和祖先其它著作的
原因之所在。

当他掌握这些知识以後,他便从事於自传的著述,为的是和其他
人共同分享。

他的智慧和学问,因此,凡是分享到他对学问之爱的人,也应该
以此书为有益之作,

并且尽一切可能地按照律法生活。那就让我奉劝你们吧。以一颗
坦诚的心,

仔细阅读这本书。请耐心读下去,尽管我全力以赴,某些短语
我还是没有翻译好。

原本用希伯来文写成的作品,每当把它翻译成另一种文字的时候,
往往找不到确切的同样意思的词句。

这话不仅适用於本书,即使是律法书。先知书以及其他著作的
翻译,也都是如此。翻译和原文不可能分毫不差。

我於忧尔盖茨王在位第三十八年来到埃及,在那儿呆了一
段时间。在这期间,

我有机会进行广泛的研究,颇感翻译此书之必要。我要竭尽全力与
技巧译成此书,

俾使其有益於所有那些好学而又遵行摩西律法的侨居者。

马云:从顽皮少年到商界大侠

一张棱角分明、削瘦奇特的脸庞,一派狂狷不羁、特立独行的做事风格,一副两肋插刀、不计回报的古道热肠;以“光明顶”命名公司会议室,与金庸密切交往,聚集互联网英雄人物“西湖论剑”……种种言行,颇似一位纵横商海江湖的大侠。

他就是马云,中国电子商务网站的开拓者,阿里巴巴网站创始人兼CEO。

马云和他的创业经历,与其他互联网精英相比,显得格外不同。

马云的侠气自小有之。为了朋友,为了义气,马云小时打架无数,受过处分,身上缝过13针,也曾多次被迫转学。从家长到老师、邻居,都对这个顽皮孩子的前途不抱希望。

从小到大,马云不仅没有上过一流的大学,而且连小学、中学都是三四流的。初中考高中考了两次,高中考大学考了三次,其中第一次高考,数学只考了1分。在他第三次参加高考前,他的老师说:“你要是考上的话,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我自己觉得,算,算不过人家,说,说不过人家,但是我创业成功了―――如果马云能够创业成功,我相信80%%的年轻人创业能成功。”

马云特意叮嘱记者,一定要把这些话告诉所有想创业的年轻人。

1984年,历经辛苦的马云终于跌跌撞撞地考入杭州师范大学外语系―――他的成绩是专科分数,离本科线还差5分,但恰好本科没招满人,马云就这样幸运地上了本科,并凭着满腔热情和一身侠气,当选学生会主席。

大学毕业后,马云在杭州电子工业学院教英语。1991年,马云初涉商海,和朋友成立海博翻译社。结果第一个月收入700元,房租2000元,遭到一致讥讽。

在大家动摇的时候,马云坚信:只要做下去,一定有前景。他一个人背着个大麻袋到义乌、广州去进货,翻译社开始卖礼品、鲜花,以最原始的小商品买卖来维持运转。

两年间,马云不仅养活了翻译社,组织了杭州第一个英语角,同时还成了全院课程最多的老师。如今,正如马云当年所愿,海博已经成为杭州乃至浙江省最大的翻译社。

“我一直的理念,就是真正想赚钱的人必须把钱看轻,如果你脑子里老是钱的话,一定不可能赚钱的。”初次下海的经历,给马云留下了深刻的体会。

1994年底,马云首次听说互联网;1995年初,他偶然去美国,首次接触到互联网。对电脑一窍不通的马云,在朋友的帮助和介绍下开始认识互联网。当时网上没有任何关于中国的资料,出于好奇的马云请人做了一个自己翻译社的网页,没想到,3个小时就收到了4封邮件。

敏感的马云意识到:互联网必将改变世界!

随即,不安分的他萌生了一个想法:要做一个网站,把国内的企业资料收集起来放到网上向全世界发布。

此时,刚刚步入而立之年的马云已经是杭州十大杰出青年教师,校长还许诺他外办主任的位置。但是,特立独行的马云挥挥手,放弃了在学校的一切地位、身份和待遇,毅然下海。

此时,互联网对于绝大部分中国人还是非常陌生的东西;即使在全球范围内,互联网也刚刚开始发展:大洋彼岸,尼葛洛庞帝刚刚写就《数字化生存》、杨致远创建雅虎还不到一年;而在北京,中国科学院教授钱华林刚刚用一根光纤接通美国互联网,收发了第一封电子邮件。

在这样的情形下,远在尚未开通拨号上网业务的杭州,马云就已经梦想着要用互联网来开公司、下海、盈利。这个想法立即遭到了亲朋好友的强烈反对。

“我请了24个朋友来我家商量。我整整讲了两个小时,他们听得稀里糊涂,我也讲得糊里糊涂。最后说到底怎么样?其中23个人说算了吧,只有一个人说你可以试试看,不行赶紧逃回来。我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决定还是干,哪怕24个人全反对我也要干。”

“其实最大的决心并不是我对互联网有很大的信心,而是我觉得做一件事,无论失败与成功,经历就是一种成功,你去闯一闯,不行你还可以掉头;但是你如果不做,就像晚上想想千条路,早上起来走原路,一样的道理。”

时隔多年,回忆起当年力排众议的情形,马云依然为自己的选择而叫好。

1995年4月,马云和妻子再加上一个朋友,凑了两万块钱,专门给企业做主页的“海博网络”公司就这样开张了,网站取名“中国黄页”,成为中国最早的互联网公司之一。

3个月后,临近杭州的上海正式开通互联网,马云的业务量激增。在各企业纷纷忙着建立自己主页的时候,马云的先见之明为他带来了丰厚的利润。当时,制作一张主页,中英文对照的2000字内容、一张彩照,开价就是2万元人民币。不到3年,马云就轻轻松松赚了500万元利润,并在国内打开了知名度。

1997年,在国家外经贸部的邀请下,马云带着自己的创业班子挥师北上,建立了外经贸部官方网站、网上中国商品交易市场、网上中国技术出口交易会、中国招商、网上广交会、中国外经贸等一系列国家级站点。

这段经历对马云弥足珍贵。他告诉记者:“在这之前,我只是一个杭州的小商人。在外经贸部的工作经历,我知道了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学会了从宏观上思考问题,我不再是井底之蛙。”

1999年初,开阔了宏观视野的马云返回杭州,进行二次创业,他决定介入电子商务领域。

采用什么模式?当时全球互联网所做的电子商务,基本上是为全球顶尖的15%大企业服务。但马云生长在私营中小企业发达的浙江,从最底层的市场滚打过来,深知中小企业的困境。他毅然作出决断―――“弃鲸鱼而抓虾米,放弃那15%大企业,只做85%中小企业的生意。”

“如果把企业也分成富人穷人,那么互联网就是穷人的世界。因为大企业有自己专门的信息渠道,有巨额广告费,小企业什么都没有,他们才是最需要互联网的人。而我就是要领导穷人起来闹革命。”

马云要做的事就是提供这样的一个平台,将全球中小企业的进出口信息汇集起来―――“中小企业好比沙滩上一颗颗石子,但通过互联网可以把一颗颗石子全粘起来。用水泥粘起来的石子们威力无穷,可以与大石头抗衡。而互联网经济的特色正是以小搏大、以快打慢。”

就这样,1999年9月,马云的阿里巴巴网站横空出世,立志成为中小企业敲开财富之门的引路人。当时国内正是互联网热潮涌动的时刻,但无论是投资商还是公众,注意力始终放在门户网站上。马云在这个时候建立电子商务网站,在国内是一个逆势而为的举动,在整个互联网界开创了一种崭新的模式,被国际媒体称为继雅虎、亚马逊、易贝之后的第四种互联网模式。阿里巴巴所采用的独特B2B模式,即便今天在美国,也难觅一个成功范例。

网站注册成立一个月后,由高盛牵头的500万美元风险资金便立即到账。马云用这笔钱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香港和美国引进大量的外部人才。这个时期,也正是马云对外宣称“创业人员只能够担任连长及以下的职位,团长级以上全部由MBA担任”的时候。彼时,12个人的高管团队中除了马云自己,全部来自海外。

1999年底,马云以6分钟的讲述获得有“网络风向标”之称的软银老总孙正义的赏识。两人进行了3分钟的单独谈判后,马云获得了孙正义3500万美元的投资。

软银每年接受700家公司的投资申请,只对其中70家公司投资,而孙正义只对其中一家亲自谈判。

事实证明,无论是高盛还是孙正义,对马云的判断都是准确的。在电子商务领域,马云显示了自己的独特视角和预见性:创业当年,阿里巴巴的会员就达到8.9万个;2000年达到50万;在2001年互联网的严冬季节,依然实现了百万会员的目标,并成为全球首家超过百万会员的商务网站;目前的会员总数已经超过350万之巨。

在互联网最寒冷的冬天里,阿里巴巴成为最早宣布赢利的.com之一,并被哈佛、斯坦福等著名商学院选为案例,连续4年被《福布斯》评为全球最佳电子商务站点第一名。

今年2月,阿里巴巴特意在北京公布了自己总额为8200万美金的新一轮私募成功,这是迄今为止中国互联网业金额最大的一次募资。这笔战略投资加上此前风险投资的结余和自身1亿多元人民币的利润,目前,阿里巴巴已有10亿元人民币的现金在手,已经可以和国内任何一家门户网站并驾齐驱了。

马云就此放出豪言―――“2004年,我们要实现每天利润100万;2005年,我们要每天缴税100万。”

这话如同马云本人一样―――看似狂妄,实则精明。马云对外宣称的数字,都是通过财务统计过的:单日赢利100万的目标,其实在2003年7月就已经单月实现了;而他在公众面前夸下每天缴税100万的“海口”,也都是公司内部正在执行的目标。

“伟大的企业要能赚钱,光会赚钱的企业不是伟大的企业。”

马云的魅力不仅仅在于让自己的公司赢利,为了整个行业的发展,他的侠者气质也挥洒得淋漓尽致。著名的“西湖论剑”便是一例。

2000年9月10日,阿里巴巴成立一周年之际,通过马云的积极奔走并请大侠金庸从中穿针引线、广发英雄帖,中国互联网的风云人物―――新浪的王志东、网易的丁磊、搜狐的张朝阳以及8848的王峻涛等,在马云的诚意感召下欣然赴约。这些行走互联网商海江湖的英雄,这些平时激烈竞争和搏杀的对手,首次坐到了一起,在美丽的西湖边共同探讨互联网的发展和对策。

马云后来干脆将此活动改为了一年一度的“西湖论剑”,成为中国互联网界的年度盛事。

在马云的办公室里,高高悬挂着金庸先生手书的题词―――“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细品马云一直以来的创业足迹,这个题词正是点到要害,这也正是马云步步成功的秘诀。

面对未来,马云又有豪气的预言―――“中国互联网从广告市场的争夺到短信息市场的争夺,再到网络游戏市场的争夺,很快就要进入对电子商务市场的争夺。一直以来互联网的重要意义就在于:互联网正在为客户和原厂商创造新的价值,并在此基础上,引发更大规模化的企业活动。”

“中国电子商务产业格局将产生巨变,一个新的互联网应用人群正在形成主流,互联网将由‘网民’和‘网友’时代进入‘网商’时代。作为网商的代言人,阿里巴巴有一个使命,那就是要把互联网带入网商时代。”转自《中国青年报》

《阅读和翻译练习一》之参考译文

《阅读和翻译练习一》自8月6日推出已近两个月,现贴出参考译文。

此版本系根据志愿者杨熙、蔡成普两位分别提交的译文修订完成。

由衷感谢志愿者们的积极参与!祝大家节日快乐!





原文参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f3ad8f0100aeh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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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FT RESOLUTION

FAIFE/GENLOC

For consideration as an IFLA Professional Resolution

At the Quebec Meeting

Submitted by Barbara Jones on behalf of FAIFE/GENLOC

August 2, 2008

决议草案

国际图联/GENLOC

作为国际图联的专业解决方案

2008年8月2日由巴巴拉·琼斯代表国际图联/GENLOC在魁北克会议上提出

Access to Personally Identifiable Information in Historical Population Records

从历史人口记录中获取个人识别资料

National governments have a compelling interest in collecting data for such purposes as national and local planning, public works projects, public health initiatives, and for developing legislation to protect such fundamental rights as freedom from discrimination. Commonly collected records and data include but are not limited to: census (population) data; birth, death, and marriage certificates; military service records; pension records; wills and testaments; and school records. Many libraries and archives hold these kinds of records, or can provide access to such records to their patrons.

为开展国家和地方规划、公共工程项目、公众健康倡议,同时也为促进立法,以保护诸如自由权等基本权利不受歧视,各国政府都迫切搜集相关数据。常见的记录和数据,包括但不限于:人口普查数据;出生、死亡、结婚证明;兵役记录;养老金记录;遗嘱和证明;以及学校记录。许多图书馆和档案馆都存有这样的记录,或者可以向他们的用户查阅这些记录

Often such data links a particular individual’s name to his or her data. Such a link creates what is called “personally identifiable information” (PII). It is possible to separate PII from the collected data and use it for non-personal, statistical purposes, especially in today’s electronic environment. However, this same environment makes it possible to compile and reorder data from a variety of sources and create data that causes an invasion of individual privacy.

通常,这样的数据把一个人的名字和他或她的数据连接起来,这样的连接就产生了所谓的“个人识别信息”(PII)。在当今的电子环境中,把“个人识别信息”从集中的数据分离出来,并且用于非个人用途或者统计用途,都是可能的。然而,同样的环境使得汇编和重新排序从各种来源和创造的数据成为可能,而这将导致侵犯个人隐私权。

Thus twenty-first century data and record collection can tip the balance between a citizen’s right to privacy and a citizen’s right to access to information. On the one hand, a citizen may want to keep private some personal data as it relates to income, health, or home address. On the other hand, this is precisely this type of data that researchers need for genealogical research, historical and sociological analysis, and for researching governmental accountability for past, current, and future actions.

因此,二十一世纪的数据和记录收集会打破公民私隐权和公民信息获取权利之间的平衡。一方面,公民可能要保留一些涉及到收入、健康和家庭地址等个人数据;另一方面,这种数据正是研究人员需要的家谱研究、历史和社会学分析材料,也是研究过去、现在以及将来政府职责的材料。

Historically, population data and other types of records have been abused and used for non-statistical purposes—for example, by the U.S. Census Bureau in the 1940’s to locate Japanese-American populations in order to capture them and send them to internment camps. As a result of these and similar abuses in South Africa, Germany, and other nations, many governments have imposed strict privacy protections on government data, or are even destroying personally identifiable information. At the same time, historians are protesting the closing or destruction of these records because the government’s historical accountability will be erased.

从历史上看,人口数据和其他类型的记录都曾被滥用,用于非统计用途。比如20世纪40年代,美国人口普查局寻找日裔美国人,把他们逮捕并拘役。由于诸如此类的滥用,在南非、德国和其他一些国家,政府对自己的数据实行更严格的隐私保护,甚至销毁个人识别信息。同时,历史学家们反对封锁或者销毁这些记录,因为这样做的话政府的历史责任可能被消除。

Concerns about identity theft and terrorism are driving legislation to restrict and/or deny access to these records. Another significant driver of such legislation is the loss of “practical obscurity” which is the result of digitization of old paper records and the appearance of “born digital” electronic records that make personal information that was once difficult to find and hard to use now universally and easily accessible.

对于身份盗窃和恐怖主义的担忧促使(政府)立法限制和/或拒绝访问这些记录。这样立法的另一个重要动机就是“事实含糊性”的缺失,这是因为旧纸质记录的数字化和“原生数字”电子记录的出现,使得过去难以查找或难以使用的个人信息普遍地、简易地获取。

In an attempt to balance access and privacy, governments often keep population records closed until it can be assumed that most of that population is deceased. For example, the United States only recently opened the 1930 census. However, some governments are unaware of, or are ignoring, the legitimate interests of historians and the general public and are destroying historical population records.

在平衡获取权和隐私权的尝试中,各国政府往往保持人口记录暂时封闭,直至记录中的人大部分死去(才解禁)。举例来说,美国最近才开放20世纪30年代的人口普查(记录)。然而,一些国家的政府不知道或者忽视了历史学家和公众的合法权益,正在销毁历史的人口记录。

IFLA accepts the necessity for protection of the privacy of living persons, for business confidentiality and for government information security insofar as these valid goals do not conflict with a higher public good. At the same time, no man is an island and no individual, business corporation or government authority is entitled to seek or legislate perpetual immunity from public and historical exposure or criticism by the permanent suppression of sensitive, proprietary or personal information. Perpetual suppression or destruction of records containing personally identifiable information, even in the name of privacy, commercial confidentiality or security concerns, is in the last analysis the most pernicious form of censorship, since it seeks to deny the debt of truthful disclosure which all individuals, enterprises and government owe in the crucible of history to the society that nurtured them.

国际图联承认保护在世者隐私、商业秘密、和政府信息安全等的必要性,只要这些合理的目标与更高的公众利益没有冲突。与此同时,任何人都不是一个孤岛,也没有任何个人、商业公司或政府当局有权通过永久封锁敏感的、私有的或个人的信息,可以谋求实现永久免除公众和历史的披露或者评判,或通过立法将这一做法合法化。永久的压制或销毁包括个人识别信息的记录,即使是以隐私权、商业保密或安全考虑的名义,归根结底,就是最恶毒的审查形式,因为它试图否定真实披露,而真实披露是每个人、企业、政府为培养他们的社会承担的历史责任。

The world’s libraries affirm that free access to information and freedom of expression are principles which apply not only to present matters but to the personal, private, and sensitive raw materials of the historical record, which may be guarded in the short term against disclosure or debate, but must be preserved and made available in the long result of time as part of our common heritage. Accordingly be it resolved by IFLA that:

世界各地的图书馆申明信息自由获取和言论自由原则不仅适用于目前的事项,也适用于历史记录中个人的、隐私的和敏感的原始材料,这些材料可能受保护在短期内不能被披露或者被争论,但必须予以保留,并且经过一段较长的时间后可以公之于众,成为我们的共同遗产。因此,国际图联决议如下:

Librarians will support the need for privacy laws to protect library users from such abuses as governmental authorities monitoring their reading and research habits. On the other hand, libraries support access to information for researchers who sometimes need personal information for biographies, genealogy and other publications, and they should lobby their legislators when information is closed for an unreasonable period of time.
图书馆员将支持隐私法的需要,这些隐私法保障图书馆用户免受(信息)滥用比如政府主管部门监测他们的阅读和研究的习惯。另一方面,一些学者写传记、族谱和其他出版物有时需要一些个人信息,图书馆对于这样的需求应该给予支持。并且,当信息在一个不合理的时段内被封闭时,图书馆应该游说他们的立法者。
Librarians have an obligation to monitor their government’s legislation in regard to confidentiality of data records.
考虑到数据记录的保密,图书馆员有责任监督他们政府的立法。
Librarians will become knowledgeable on how electronic surveillance and manipulation of data works, so that they can help design solutions that will protect individual privacy, while at the same making it possible for the historical record to be preserved and accessible to the general public.
图书馆馆员应该通晓电子监控的使用和数据工程的操作,从而可以帮助设计保护个人隐私的解决方案,同时也实现历史记录的保存,并方便广大公众获取。
Librarians will oppose the destruction of records that would make it possible for the government to obscure historical data, and work with their national archives on criteria for records retention.
如果政府销毁记录会造成历史数据的含糊不清,那么图书馆员应该反对这种行为,并与他们的国家档案馆共同致力于建立记录保存的标准。
Librarians will lobby for the swift release of records once their contents are of no harm to living person
一旦记录的内容对在世者没有伤害,图书馆员应该游说迅速发布这些记录。

我的翻译作品:《Early Autumn早秋》

Mickey杨

我在想,每当看到校内上有人发一大堆一大堆的自拍照我就讨厌,而我一天到晚发些我翻译的这翻译的那,人家是不是也同样讨厌呢?

不过至少主动来读文字的人,就有一定深度。



这篇文章是我去年冬天备考六级的时候,在一本英语文摘上看到的。一看就喜欢上了,加上页面和排版也很符合文字给人的感觉,还有图书馆里的阵阵寒意。我就开始翻译它。词汇难度很低,我更着重于揣摩它的意境。虽然是一篇很短的小说,但是有铺陈有高潮,感觉人物的表情动作鲜活地铺展在你眼前,你仿佛置身到他们俩的处境之中,文字的力量足够打动人的内心。甚至是没有经历过恋爱的我。

不瞒大家说,翻译到快后面,我都快流眼泪了。



这几天成都连降暴雨,一下子从炎夏进入了秋天。我也把这篇翻译拿出来,希望能为你的秋天增添一点点美好。

但是,再好的翻译也无法超过原著的经典。英语底子较好的同学还是直接阅读原版。(网址 http://bbs.netat.net/thread-31316-1-17.html )







早秋
——朗斯顿·休伊斯(美国黑人小说家、诗人)



当比尔还很年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相爱了。许多个夜晚,他们一起漫步,谈心。接着,一点不重要的小事发生在他们之间,他们不再理对方。一时冲动地,她嫁给了一个她认为自己深爱的男人。比尔离开了,带着对这个女人的痛楚。



昨天,走过华盛顿广场,几年来,她第一次到了他。


“比尔·沃克,”她叫道。
他停住脚步。起初并没有认出她,对于他来说,她看起来如此的老。
“玛丽!你怎么在这?”
下意识地,她昂起脸,仿佛要索一个吻,而他,却只伸出了一只手。她接了过来。
“我现在住在纽约,”她说。
“噢”--- 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两眼间,微微的一皱爬上眉头。
“一直都在想你怎么样了呢,比尔。”
“我在做律师,在家挺不错的公司,市中心那边。”
“结婚了吗?”
“是啊。都两个孩子了。”
“哦。”她说。



一大群人经过他们穿过公园,都是些他们不认识的人。已经是下午了。就快日落了。天气有一点冷。



“你的丈夫呢?”他问她。
“我们有三个孩子了。我在哥伦比亚的会计室上班。”
“你看起来真……”(他本想说“老”)“不错。”他说。



她明白了。在华盛顿广场的树下,她发现自己绝望地回忆起了过去。在俄亥俄的时候,她比他大几岁。如今她已经青春不再。比尔却依然年轻。


“我们住在中心公园西边,”她说,“有时间来我们这坐坐。”
“一定的,”他回答说,“你和你丈夫一定要和我们一家吃顿晚饭,哪天晚上都行。露西尔和我很愿意招待你们。”



叶子从广场的树上慢慢地滑落。没有风地落下。落在秋天的尘土上。她已经感到一丝凉意。



“我们也很愿意。”她回答。
“你真该看看我的那些孩子们。”他咧嘴笑道。



突然间,光笼罩了整个第五大道,蓝色的空气中,一道道朦胧的光梭。



“我等的车来了。”她说。
他伸出了手。“再会!”
“什么时候…”她本想要开口,可公车已经准备要开走。大街上的光线渐渐模糊,闪烁,模糊。上车的时候,她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突然她特别大声地尖叫“再会!”但车门已经紧紧地关上。



车开动了。外面的人群从他们之间走过,人群穿过大街,都是他们不认识的人。距离和人群。挡住了她望着比尔的视线。她想起来她忘了给他一个地址,或者问问他的,或者告诉他,自己最小的儿子,也叫比尔。

圣言简奥

夫圣人之言必有为而发,若不取事实以证之,则成无的之矢矣。圣言简奥,若不采意旨相同之语以著之,则为不解之谜矣。既广搜群籍,以参圣言,其文之矛盾疑滞者,若不考订解释,折衷一是,则圣人之言终不可明也。——————陈寅恪1948年清华园不见为净之室为杨树达《论语疏证》之序

这段文字是治学之道,我多少年来一直这样感觉国人做学问的浮夸,没有求证,而是根据自己的瞎猜胡乱言语,误人子弟毁人不倦的所谓学者比比皆是,实乃大中华之不幸。

去伪存真,实在是难事。国人喜欢媒体报道宣扬的那些伪学者。而且因为公众的愚昧,真正的学问很少能够得到应该的位置。

我在书店偶然翻得一本《文心雕龙》是郑州大学徐正英所编译,中州古籍出版社的。徐乃是北师大本科中文系,后来到了复旦跟着王运熙学习,再后来到了郑州大学。基本如此的学术背景。这个《文心雕龙》被徐给翻译得实在败辱高格。

《文心雕龙》的翻译需要至少有基本的古文字功底,但是最重要的是做学问的方法, 要严谨,实事求是,不可以随心所欲敷衍了事。“文之为德也大矣,与天地并生者何哉?”这个《原道第一》的开端,就需要很多的解释:“文”是什么意思?“德”又怎么定义?“天地”在这里指代的是什么?从哲学上怎么诠释?这些问题都没有弄清楚,竟然敢胡乱翻译?

好端端的美丽文字,被这个受过教育的徐给翻译得实在无法容忍,不过北师大似乎盛产这类所谓的“作者”。

不是说你已经把这个古代的文字给彻底弄清楚了。有很多自己没有弄明白的不能蒙骗自己,更不能欺骗读者,而是应该事实求是地告诉读者,这个地方有多种解释,可能的解释是什么?这样分析的根据又是什么。有些问题自己不明白,又没有查阅到过去的考证和前人的解释,就作为一个问题留下了,老老实实地说自己不明白。

但是很多作者好像自己就是圣人一样,什么都明白,那怎么可能?一部《文心雕龙》别说你读书才那么几年,从大三开始接触,到了毕业,这些做学问的时间和火候都不到位,又没有童子功,怎么可以妄自为大,竟然全文翻译而没有困惑呢?

没有问题真是问题

穷秋杂记

昨晚颜回同学忽来一短信,说看我博客上最近那些文章,感觉像旧时文士“落魄江湖”、“怀才不遇”的老调调。她还偷笑,觉得我好像受了贬谪似的,意有不乐。呵呵。其实哪里。但她到底是能知我。“闻弦歌而知雅意”,不愧我最心爱的弟子。
一个月来,因为稻粱谋,写一点东西。刚开了头,忽值外公去世,工作停顿下来。一停便再不想接上。整夜整夜坐在电脑前发呆,东看西看的,没一点心情。人家的电话来催问,眼看交稿大限将至,我又一向是个懒散惯的人,实在不能学昔人的投袂而起,三下五除二做完。心里又惭愧又焦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屠杀时间,竟是毫无办法。
但最后看在人民币的份上,我总算勉强把那玩意弄完了。自我感觉是一个很平庸的东西。可做完了就是解脱,至于人家是否会发点钱供我过个好年,我现在完全不在乎了。


一切写文章、画画、作音乐的人,都该家里是千万亿万富翁,最低也该有三万亩土地,三千个农奴。没有这样的条件,有一日,总难免就要写自己不想写的东西、说不想说的话、见不想见的人。所以,托尔斯泰、屠格涅夫的文章,跟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就不一样。前二者的精神是安定的,无身家之虞。文章可以一遍两遍三遍五遍地改,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写,不计成本。身既安了,慢慢来,文章都是和谐完美、从容优雅的。陀氏不一样,家里太穷,命途多蹇,又是滥赌好嫖,今晚不写文章,明天赌场的打手和妓院的老鸨就要冲上门来了。你看他《罪与罚》、《白痴》等那些,啰唆冗赘之处甚多,听说他的俄文也写得很坏。当初我读时,就感觉到,但人家是大师啊。后来看茨威格《昨日的世界》,没想到他跟我有同感,心里这才释然。

看阿来的《尘埃落定》,当个土司也蛮好。我记得有一段讲傻子少爷,骑马巡游领地,每到一处,各村头人美酒、美食、美女招待,就这样,足足巡了一年半的时间还没走完。多幸福的旅程啊。《尘》一书,何以叫许多人爱读的原因恐怕就在这,做个土皇帝真是舒服啊!一个小小的边陲土司,差不多县长级别的吧。就有这等威风。何况是威加四海的大皇帝。二十四史翻开,鲁迅说他看见了吃人,我看见是个爷们的,都想当皇帝。地盘有大小,当皇帝的心理是一样的。至于招牌,尽可以与时俱进,有时叫“诛无道,杀独夫”,有时叫“均贫富,等贵贱”,有时叫“替天行道”,有时叫“××主义”。鲁迅又说,新油漆时间一长剥落了,露出里面还是旧油漆。所以太阳底下无新事,新从来都不像他们说的那么新的。这真是老实话。前段时间,重读《史记》一遍,忽然觉得自己开了眼,于人于事,有一番新的分明。想哪天天下大乱了,咱也分一杯羹,弄个土司当当。


今天去逛书店,去了才知人家活动期已过,不打八折了。故只买了两本书,希罗多德的《历史》。一提到买书,最让人怀念的就是北京了。那里的书便宜又新鲜啊。出版当年的就有七折五折的。我们这里,出版三年,摆上架就算新书了。去年夏天从北京回来,带了七十多本。下了火车,扛得满头大汗,可心里高兴极了。回来这么久了,还时时想念,偶尔做梦也是去买书。当时有些书没舍得买,现在这里想买也买不到。单向街书店唐德刚的那几本啊,北大野草书屋五折的《苏东坡文集》啊,万圣书园五折的《奥威尔传》啊……哎呀呀,叫我如何不想她?不能想。再想呆在家里就危险了。我是非常厌恶大城市的,但在买书便宜方便这一点上,我无限热爱首都。现在九月刚过,要是在长春的话,文化广场书市正热闹,但那样的好风光,现在只能站在阳台上引颈北望一下了。


在书店呆了甚久,为等一个朋友。拿起何兆武老先生口述的一本《上学记》看,非常有意思,不知不觉,等朋友电话来时,我竟囫囵吞枣把书读完了。老先生也是爱道家的,那态度我跟他像。随随便便自由散漫的,厌恶被管制,厌恶什么狗屁规矩,厌恶什么狗屁纪律。我是从小被老师批评为“目无组织纪律,一贯我行我素”的人。这回又得一个知音。好!以后替自己辩护的话,又多了一个支持者。《毛泽东选集》里有一篇《反对自由主义》,老先生提到了,我不久前还翻了翻。想自己要是生在三十年前,真是,早被人拉去游街了吧。毛泽东同志给读书人定的罪名,我每一条都犯了。好在皇上驾崩了!呜呼,皇上圣明啊!但或者就是要像何兆武这样的人,专挑自己有兴趣的事情做、喜欢的题目研究,这才能把康德、罗素、帕斯卡翻译得那么好。从前凡学生问我该读什么书,我必推荐罗素的《西方哲学史》。甚至在小说里都不忘写上一笔。这回才注意到,翻译罗素的,果然是“自己人”。

及至朋友来了,问我买了什么书。我给她看了。她翻了翻希罗多德,问这是干什么的。我说讲历史的啊,古希腊的历史。西洋第一本历史书,也就是洋人的《左传》。辜鸿铭当年北大授课,据罗家伦回忆,有时一进门就说:同学们,今天我们来上一篇《洋离骚》。等讲起来了,才知道是弥尔顿的一首什么悼诗。希罗多德的《历史》久负盛名,西洋作家常常提到的。但买回来翻了两页,那翻译体真让人难以下咽。前天看罗念生译的《俄狄浦斯王》,同样是,该死的翻译体。自从今年来,尤其是从广东回来,凡翻译的东西,忽然一下子都看不下去了。原来是从前有书便读,不计较文字。等自己也来写作了,经常研究语言的问题。对文章语言变得敏感起来。稍有不顺,就如鲠在喉。大二时常常写诗,忽有一日,几乎所有的翻译诗都读不下去,即使是查良铮译的济慈,也不行。现在忽然连翻译的散文也读不下去。只能读读古文,或中文作家的作品。而这,又要让人产生发愤学学外语的冲动了。

2008年10月6日 校稿 语病

最近在校对稿子,突然发现语言教学非常重要,不过矫枉过正就不太好。比如今天看到的一个病句修改的例子:

例句是:她的歌声清亮、甜美、质朴、亲切、焕发着泥土的芳香,把人们带到了那美丽富饶的河西走廓。分析是:主语“歌声”与谓语部分搭配不当,改为“歌”。

其实这个句子没有明显的语病,是歌声还是歌把人带到河西走廊,可以说因人而异,或者说都有效果。如果歌词无河西走廊无关,很难让人联想到美丽的河西走廊,但如果歌声很难听,像街上收报纸的叫喊声一样,也很难让人联想到河西走廊的美丽与富饶。因此说是美妙的歌把人带进美丽的遐想并没有什么错误可言。如果是明显的语义错误那倒一定要改,不过比起语义上的错误,语法上的错语更隐蔽也更需要改正,因为语义上的错误往往容易看到,读者会自行纠正,但语法上如果有误就会让人摸不着头脑,使文章的意思变得费解,看起来很吃力。

比如:言行不一致的人,是一种极坏的作风。 分析:搭配不当,人不是作风。应该改成“言行不一致是一种极坏的作风”

常见的病句种类有:(l)词序颠倒;(2)前后矛盾;(3)成分残缺;(4)指代不明;(5)标点错误;(6)关联词用错;(7)重复啰嗦;(8)搭配不当;(9)归类有误;(10)不符合事实,等。我记得还有一个“句式杂糅”的,就是把二个或多个句式并成一个句子,造成语义和表达混乱。上面这个例子中的语法错误还是好改的,最可怕就是几个错误出现在一个句子中,让你摸不着头脑,甚至无从改起。

在校稿的过程中,发现比较多的错误是句式杂糅、成分残缺、关联词用错、介词位置放错、重复等等,据说刚翻译好的稿子连读通都是一件痛苦的事(不是说翻译者水平不好,估计第一稿翻出来大多都是那样,因为语言的转换是个特别费力费精费脑筋的事情),看来语言教学还是相当重要滴,翻译是需要语文水平做基础的。

以前在学修改病句的时候觉得这种有什么好学的,难道自己写的句子还会出这种错?现在发现不仅自己写的句子会出现这种错,而且改人家的文章的时候,如果不懂得如何改病句,就会连为什么读不通都不知道,何况去改!根本无从下手。

啊啊啊~~~突然感谢起小学的语文老师来,她教得真是不错啊~